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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5:陈留白在此 (第2/2页)
道了。” 听完,陈留白猛地一个跨步。下一刻,已经出现在数丈开外。 这是遁法? 王道长瞧得双眼发直,再一眨眼,已经看不到陈留白的影踪。 阿狄问:“观主,咱们现在去哪?” 王道长左顾右盼,见夜色深沉,偌大村庄一片死寂,他想了想:“哪都不去,就留在这里,替陈公子看家守门。” 他本来想跟着陈留白去的,要知道在这般环境之下,跟随在真正的高人身边,安全才能得到保障。 可转念一想,当双方厮杀起来,自己跟去了,容易遭受池鱼之祸。 到时候,陈留白不一定会顾着他,反而拖了后腿。 既然如此,不如留在外面。 而此际,庄上最为安全的地方,当然是陈留白的家。 前时王道长就发现了,此地房屋布置有剑阵,具备玄妙,能斩杀邪祟。 他本来拥有的拿手法具,桃木剑金钱剑等,却在对付判官神像时损坏了,至今不得补充,所以心底发虚,着实没有多少底气。 因此不能在外面乱走,就地歇息是最好的选择。 不过王道长可不敢上前敲门,进入屋内去躲。 如果因此而打扰惊吓到陈留白的家人,那岂不是坏事了? 于是席地而坐,从怀里拿出两瓶药来,让阿狄帮忙敷上:“哎呦,你轻点……” 屋内,灯火昏黄。 陈父陈母,以及陈留山两口子坐在一起,一個个脸色惊惶,手心里都捏出了大把的汗。 他们不知道今晚庄上发生了什么事,只感到巨大的不详。 紧张而恐惧。 好在陈留白的镇定淡然,给予了诸人一份安宁。 在目送陈留白出去之时,他们忽然觉得:陈留白真得变了,变得陌生而遥远,有一种说不出的飘忽感。 与此同时,又感到了担心,生怕他会出现危险,甚至遭遇不测。 作为家中长子,陈留山握住媳妇的手,沉声道:“爹,娘,老三是有本事的人,他既然敢出去,就是有足够的信心。” 听到这话,二老稍稍安心,再想到陈留白这些年的独来独往,不知遭遇多少事情,始终安然无恙。 这就是一种本事的表现。 虽然也不知道,那究竟是何等本事…… 等待的时间总是缓慢而备受煎熬。 不知过了多久,陈杨氏忽道:“阿山,你听,外面好像有人在说话。” 陈留山便竖起耳朵来听,果然听到了些动静,但他谨记弟弟的嘱咐,语气坚定地道:“不管什么动静,咱们都不要理会,一切等老三回来再说。” …… 族长陈甲公的宅院地面上,横七竖八,倒了一地的尸骸。 这些人都是宗族的壮丁,也称为“乡兵”,日常吃rou,训练有素,具备一定的武力。 如果遇到山贼流寇,他们会出列迎战杀敌,颇为骁勇。 可在今晚上,面对那道诡异的青灰怪影,一众壮丁几无还手之力,一个接一个地被汲取了浑身气血,然后死于非命。 陈甲公瘫倒在地上,目睹这一切的发生,既惊惧痛心,又无能为力,忍不住痛哭出声,老泪纵横: 不是说陈氏将大兴,要出贵人,带领宗族发展壮大的吗? 怎会这样? 苍天不公,何其残忍? 吞噬了众多气血后,那道青灰怪影的形体渐渐凝实,形成了一定的轮廓。 看上去更像一个人了。 只是看真切些,轮廓之内,一张张面容层叠在一起。 那些面容,苍老而阴森,说不出的可怖与恶心。 这根本不是人,而是某种组合起来的“非人”。 所以说,这就是宗族的先人祖宗们? 不,不可能! 是了,一定是邪祟为祸,是它们雀占鸠巢,霸占了先人祖宗的灵位,冒充行事。 那非人转动着诡谲的头颅,看看角落处的几个族老,再看向陈甲公:“白云苍狗,青黄不接,族中的血脉竟凋零如斯。” 这声音苍凉而冷漠。 陈甲公颤抖着声音:“你,你究竟是什么?” “杀了!全杀了,把他们的气血全部汲取,才能重塑血脉,再显辉煌!” 突兀的尖叫声,与刚才的语调截然不同。 “都是些劣品气血,食之无味……” 又一个不同的声调。 听得出来,这非人内部并不统一,状态颇不稳定,好像是人格分裂一般,各说各话,显得混乱。 “陈留白,我们去找他,他的血最好……” “陈留白!” “陈留白!” 叫魂声再起。 鼓噪而兴奋,充满了某种难以压抑得住的饥渴。 唰的! 一道飘逸的身影呼啸而至,轰然落在院落中:“陈留白在此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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