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百九十四章 我是相声艺人萧飞 (第2/3页)
“三木!” “师哥!” 一直在旁边看着的乔三木,听到萧飞叫他,连忙走了过来。 “您有什么吩咐?” “明天天桥剧场,我和刘佳演开场,回头你和小潘商量着给安排一下!” 乔三木闻言,朝着刘佳看了过去,随后连忙应道:“是嘞!” 刘佳登台首秀的事,就这么定了下来。 事已至此,刘佳也只能豁出去,拼了。 开箱演出结束,萧飞开着车,和刘佳一起回四合院。 “还紧张吗?” 刘佳正想着心事呢,听到萧飞的问题,不禁吓了一跳。 “不……不紧张了!” 萧飞闻言笑了:“说不紧张那是瞎话,头回登台,任谁心里都得打鼓。” “师父,您头回上台的时候,也紧张?” 我? 萧飞仔细回忆了一下,他头一次登台,也是在天桥剧场,04年的时候,第一次上台就使了一个单口《九头案》。 紧张吗? “你能和我比?” 呵呵! 师父,咱们能别这么凡尔赛吗? 知道您不是一般人! 刘佳讪讪的笑着,都不知道这话该怎么接。 “大保镖这个活,咱们已经过了好些遍了,里面大段的贯口,早就砸瓷实了,还有那些身段,我也教过你,你现在欠缺的就是经验,不登台的话,只在下面溜活,你一辈子都出不来。” 刘佳也明白这个道理,只是第一次正式登台,有必要让他上来就挑战高难度。 说个《对春联》、《打灯谜》这样的段子,先让他熟悉一下,难道不好吗? 萧飞一眼就看穿了刘佳的心思:“说上几个小段,让你积累点舞台经验,然后慢慢的再带着你说大活,按部就班,一路护着你慢慢成长,那你还是我徒弟吗?” 啊? 刘佳一愣,随即就明白了萧飞这句话的意思。 既然是萧飞的徒弟,那就得跟别人不一样,别人还在说《打灯谜》、《对春联》这种活的时候,萧飞的徒弟就得挑战高难度,从起步开始,就必须领先其他人。 “师父!我明白了,您放心,我肯定不给您丢人!” 萧飞听了,只随口说了句:“好好准备准备!” 车到了家,师徒两个各自回屋。 “你怎么才回来啊?” 听到开门声,郭大林被惊醒了,裹着杯子坐在床上,迷迷瞪瞪的看着进来的刘佳。 “师叔!吵着您了!” “没事儿,赶紧睡吧!” 郭大林说着,又歪在了床上,似睡非睡的时候,就听到有人在耳边叨叨叨叨的说着什么,仔细一听,敢情是在溜活呢。 “七尺为枪,齐眉为棍,大枪一丈零八寸,一寸长,一寸强,一寸小,一寸巧,大枪为百兵之母、花枪为百兵之贼,单刀为百兵之胆,大刀为百兵之帅……” “一扎眉攒二向心,三扎脐肚四撩阴,五扎磕膝六点脚,七扎肩并左右分。” “出齐化门,过东岳庙、走九亭宫、十八峪、八里桥到通州,进西门出东门,里河、外河、燕京下的三河县、蓟州、到了喜峰口……” “刘佳,你不睡觉干嘛呢?” 正背着贯口的刘佳差点儿被郭大林这一嗓子给震碎了丹田。 “大晚上溜什么活啊?” 郭大林刚过完年,初七从天津回来之后,就又搬到了萧家,继续每天煎熬度日,处在他这个年纪,正是叛逆期的时候,最烦的就是被人管着,可他哪敢在萧飞面前梗脖子,只能这么挨着。 可越是如此,他就越烦相声,大半夜的想睡个觉,还得听着贯口,他能不恼吗? “师叔!那什么,我师父说,明天要带我登台,我想再把活多过两遍。” 郭大林听了也没言语,过了好一会儿,就听他那边传来了一声惊呼。 “什么玩意儿?” 郭大林说着,直接坐了起来,连被子都顾不上裹了。 “师哥要带你登台了?” 刘佳这会儿已经不紧张了,事情已经定了下来,万难更改,就算是再怎么样,他也只能迎着上了,一想到这些,他反倒是有些兴奋。 “对啊!今天在欣华大礼堂,我师父亲口跟我说的。” “你都要登台了!” 郭大林还在喃喃自语着。 越琢磨,他心里就越觉得酸。 凭什么啊?